还有一位片中角色真正的同行,他们在北京碰头, 倾夏见她第一面就觉着跟自己年纪也差不多, 一问, 果然, 二十三岁。不长的头发挑染得红一条紫一条,还不暖的天,却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两条长腿, 乍一见面就冲倾夏乐,用她的话说就是做社会新闻的她还是头一回见到活着的大明星, 稀奇。
这姑娘姓任, 是蒋握瑜托关系帮她找来的, 说是真正参与到最初调查网戒中心事件的记者之一。要是不说,倾夏还真看不出来。
任姑娘比她还话多,就倾夏的认知来看,她实在不像是社会新闻的记者, 因为那类记者不该是理智冷静又客观的吗?显然这位任小姐和那几个形容词八竿子打不到一边,极有个性, 比她这个娱乐圈内人还要不羁。
不过后来的后来, 倾夏就觉得对了,因为她也是少数几个坚持到现在还没放弃网戒中心这个专题的记者之一。
没有年轻懵懂带来的拼劲,凭什么坚持到现在呢?
一圈人见面打招呼认识后就上了车, 倾夏就自己对这个事件的了解跟老任(她让倾夏叫她老任……)交流了一下。
老任听了后竟然点头道:“挺全面的,也有深度,没什么问题。”
倾夏:“……”
老任看她的反应笑, “现在网上什么消息没有,当事人的论述也有,要什么没有?就我做新闻的人角度来看,你了解的已经足够多了。”
听出那未尽之意,倾夏眼睛微亮。
老任接着说:“但你是演员,哦,那你感受的还不够。因为我听到的只是结果,而你要演的却是追寻这个结果的过程。结果谁都可以阐述,过程却不是谁都能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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