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实在是害怕再回到他身边过那种非人的生活,她不要当任何人的替身,她要做自己。哪怕穷死,饿死,也要自由呼吸。
回过头来想想,确实他没有发过脾气,以前逼她的时候,也只是板着张冰山脸,向她发号施令,她就害怕的照做了。
昨晚更是,他要睡这里,她不肯,他强吻她,她被他压在衣橱前亲吻和侵犯……几乎快疯掉……
“不哭,我的蔻儿……”他难得在她耳边哄着她,温柔而致命,似乎逞凶的人不是他。他是救赎者,而非杀戮者:“陪着我,蔻儿,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他像个膜拜者辗转吻着她,却做着最凶悍的动作,在这个男人身上好象有强烈的正反两面,一面冷,一面热,冷如利剑,令人有种千刀万剐的恐惧;热如温泉,暖的让人虽知道短暂,却只想沉溺其中,永远不想出来。
结束后,她全身被汗水打湿了,那层层留在大脑皮层和身体里的愉悦并不能覆盖住她内心阵阵的难受。
她闭着眼睛推开他,雪缎的手臂无力的扶着衣柜,细白的牙齿咬唇,让他睡沙发。他居然没有反对,照做了。
下颌骨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宛如要被他捏碎,也打断了她的回忆,她不断的抽着气,去掰他的手指:“你弄的我……好疼,放开!”
他低头,发现她精细的小下巴被他捏的通红,疼的她眼里有了泪花,立即收回了手。
又是一阵沉?,这是两人之间常有的状态,常常发生在僵持之后,两人都无话可说。
宁朦北双手按在拐杖柄上,与她仅有一只杯子的距离,低头盯着她半晌,语气有所松动:“不管你和乔齐羽什么时候联系上的,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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