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泛疼的眼眶,昨晚到底流了多少泪已经记不清了。她只清晰的知道她越是哀求他越是尽兴,就像当年强暴她的时候一样。这个男人外表再怎么风度翩翩,骨子里还是个残酷嗜血的男人。
赤脚轻轻下床,艰难的移到浴室,在花洒下冲了好久的热水,她情不自禁的抬眼看着旁边一面巨大的仪容镜,伸手抹去雾气,身上的伤痕惨不忍睹。
她一面看一面笑,一面笑一面看,她这样子和那年有什么不同,一样是被强暴了一晚上。
真是可悲。
也是你自找的,秋意浓,是你送上门给这个男人伤害你的机会。
在花洒下冲了很长时间,她身体渐渐得到了温暖,关了花洒,她到外面捡了衣服穿上,外面天亮了一些,借着光亮,打开包,倒了杯水,把药盒拿在手里。
房间内的灯突然一亮,她本能的闭眼,适应之后,低沉阴冷的嗓音传来:“你在吃什么?我不记得医生有给你开过自行口服的药。”
经历了一晚,他的声音像热水灌进耳朵,她只觉得全身的皮肉和神经都被烫的灼痛不已。
她手上抠了药,冷淡的回答:“没什么。”
在她即将倒进嘴里时,她的手臂被男人扣住,一甩手,她手中的药以及药盒掉在地上,他的脚踩了上去:“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许吃。”
秋意浓淡漠的看他,既不说话,也不动。
“不许吃避孕药。”他重复着刚才的话,“有了就生,现在睡觉!”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我不会怀孕,也不会生。”
他转身向大床走去,大手已经掀开被子一角,听到这句拒之千里的话,眯起一双寒眸,捕捉到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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