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很久,她筋疲力尽的披着睡衣出来。
靠在床头随手去拿,碰到了一张纸,是宁爵西留下来的。
一行字刚劲有力的字:浓浓,很抱歉,我会给你时间冷静,最近几天我会住在宁宅。如果在这期间你冷静下来了,我们谈谈,我等你电话!落款是一个‘爵’字。
把纸条放回去,她开始动手收拾东西。
搬进来的时候是两只大箱子,走的时候依然是两只箱子,她提着箱子出门,天籁送去修了到现在还没接到修车厂的电话。
她拦了辆出租车,找了间经常快捷酒店住下。
这一住就是两天。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大年初五的时候,财神爷的生日,大街上鞭炮此起彼伏,她没办法睡着,起床去餐厅吃早餐。
经济型快捷酒店往往都包第二天的早餐,多是自助,粥、包子、油条、咸菜等老百姓餐桌上的食物,说实话,十块钱的早餐标准,味道很是一般。秋意浓却毫不在意,每天早上都会过来。
而每天早上七点,离她两个桌子距离的地方都会有个人影如期出现,秋意浓自顾自的吃早餐,并不会去在意。
但正是年假期间,快捷酒店入住率本就不高,餐厅内人更是少到只有三四个的样子,她想不注意都难。
终于这天,她放下筷子。对隔了一个桌子的男人道:“能不盯着我吗?你这样我怎么吃得下?”
那个身影像是十分欣喜的样子,端了餐盘欢快的坐过来:“意浓,你肯理我了?”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秋意浓喝了一口味道淡的像水一样的南瓜粥,无奈的看了一眼池绍森道。
池绍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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