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滑到一边,露出里面的晚礼服,那领口松开了,里面此起彼伏的线条……
喉结上下滚动,他走过去双膝跪在床两侧,把她牢牢困在身下,深色的眸子注视着她沉睡的小脸,状似漫不经心道:“按照惯例,每年年会,和我跳开场舞的女士将得到百万支票一张,当晚兑现,过期作废!”
最后八个字瞬间像雷一样炸在耳朵里,秋意浓一个激灵醒了,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支票在哪儿?”
他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刚才做了什么梦?”
“宁爵西,你太过分了……”她的眼睛跟着支票晃来晃去,有些恼他,又没有办法。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把她颈边的发全拨到一边,低头用薄唇去刷她的锁骨和颈侧肌肤。他的呼吸重重的,热热的,她痒的不行,一边笑一边躲:“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嗯,你说。”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喘,专心的亲吻她的耳垂,着迷于掌下这清雅馨香的娇躯,自上次碰她好象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你这样我怎么说。”
“我知道你生理期,别担心,我就是想亲亲你。”男人嗓音暗沉嘶哑。“你说,我在听。”
“你……你先停下,不然我不说。”她伸手推他,被他弄的一点想说的心情都没有,想趁他不注意把支票拿过来,可他的手捏的紧紧的,她怕把支票撕坏,不敢再用力。
她噘着粉唇,气呼呼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秋意浓,他眯了眯黑眸。目光微顿,叹息一声捏捏她的脸颊:“快说。”
“我梦到我妈妈了。”她伸手抚上他冒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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