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铺着一层薄薄的凉意:“不过据我所知,那块地还没这么快过到程嘉药业的名下,秦总就迫不及待的派人去拆房子,未免有些过了。”
“宁总说的是,是我太心急了。”秦重何等的老奸巨滑,他一下听出来宁爵西嗓音中的不悦,开怀大笑起来:“不过早晚都是我的,政府那边也不会计较这种小事。他们只要如数收到支票就行。”
说到这里,秦重似乎想起了什么,指着那几个陪同的高层说:“噢,对了,我听我这几个属下说宁太太好象今天也在那儿,这冰天雪地的,她怎么跑到那种地方去了,没受伤吧?”
闻言,宁爵西唇边似有冷笑滑过:“没有,她很好,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得了她。”
秦重听了,干笑了两声,没接话。
倒是秦诵不阴不阳的斜眼道:“下令拆房子的人是我,我查过了那地是在宁太太名下,可是宁总却借钱给程嘉药业去拍那块地,我以为宁总是看那块地不顺眼,又不方便和夫人说,所以我动手尽快帮忙解决罢了。”
秦诵脸上还挂着彩,如此挑衅的话一出,秦重正要抢在宁爵西前面出声,却见他并没有什么表示,脸上的表情更是淡到无痕,喝掉杯中的酒,径自给自己摸了支烟出来。
“宁总,我这儿有打火机。”一个中年男人讨好的越过桌子,手中打火机已经打出火,凑了过来。
宁爵西点完烟后,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眯眸淡淡的看着坐回座位中的男人,他认识对方,程嘉药业的副总,秦重的左膀右臂,听说以前在鸣风药厂待过。
一根烟抽完,宁爵西将烟蒂狠狠掐在水晶烟缸里,他缓缓抬起眉眼,目光掠过秦诵,落在秦重身上,深沉的嗓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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