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爵西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把她轻而易举的压在身后的瓷砖墙上,双手扣住摁她的双手高举在头顶,薄凉的唇刷过她的唇瓣:“很好,秋意浓,你把我的兴致又挑起来了。”
身后一片凉意,她微微喘着哄他:“三哥,你弄疼我了。这是在外面,不可以……”
“你以为我会介意么?”宁爵西吻着她细嫩光滑的脖颈,高大的身影牢牢压着她,此时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鼻息都带着属于男人才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强势到势在必得。
他的身后是成排的花海,各种名贵品种,空气中花香四溢,而她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被一把锋利的刀一片一片的刮下鳞片,疼痛难抑。
她身上的睡裙本就短。被他整个捋了起来,她忍不住想要将身子蜷缩起来,让自己尽快躲进另一个空间,可是宁爵西强势而霸道,他突然抽回手,跟着她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
她双脚发软,心里庆幸他应该不会胡来,外面王姨还在,然而她刚这样想,他就转身对外面的王姨吩咐:“你先出去。”
王姨二话不说,直接扔了手中的花盆,飞快的拉上门跑了。
秋意浓扶着墙壁朦胧的看到他在解身上的睡袍,她拼命摇头:“不行,三哥,不可以……”
宁爵西身上的睡袍很快解开,他光着上身,里面只有一条短裤,欲望明显。
他抽出了腰带,她抬腿要跑,他反应更快的奔过来,铁钳的大手将她手臂反剪到身后。
这样的宁爵西陌生到可怕,她全身抖个不停,更细声软语的求他:“三哥,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恍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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