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眉暗暗观察,也没卖关子,话锋一转说道:“但我不这么想,我的儿子我是了解的,他既然想娶,那就娶吧,毕竟这是他的婚姻,我们做长辈的只能给点指导意见,横加插杠的事我不会做。”
“伯母有条件是吗?”秋意浓喝完杯中的水,抬眼看着方云眉。
“你很聪明。”方云眉毫不掩饰对秋意浓的欣赏,索性直入主题:“你们的婚姻我希望最多维持两年,两年后孩子差不多也能断奶,到那时候你就不再是宁家的人。”
秋意浓有点惊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宁家的门槛怎么可能容易她这样的女人踏入。现在妥协不过是因为她腹中的胎儿,权宜之计罢了。
有时候人往往是这样,话说开了,不加掩饰,下面的谈话就容易得许多。
秋意浓把面前的空水杯推开,坦坦荡荡道:“不需要两年,只要一年就够了,另外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一年能解决那真是求之不得,方云眉点头:“你说。”
“聘礼之类的我就不要了,我只想要鸣风药厂以及那块地皮。”
“你胆子倒挺大!”方云眉闻言睨了秋意浓一眼:“那家药厂十年前被查出制售假药已经被查封了,你要一个荒废的药厂干什么?”
秋意浓指尖抚过杯壁:“既然是荒废的药厂,那么对于宁家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宁家何不送给我?”
“这件事比较棘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等我回去和誉安商量好了再给你答复。”方云眉面有难色。
秋意浓也不紧逼,点头道:“应该的。”
话已谈完,各自离开。
秋意浓坐进车内,开过一个红绿灯。响了,方云眉在电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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