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乱了吧,还洗脑呢,别被洗了还差不多。”
“你什么意思啊?看不起人是不是?”
“是看不起你。”沈建安鄙视他,然后对褚琰说,“褚琰,我觉得你要不先和师母说一声吧,她那边估计会理解一点,这样也会帮着劝劝老师,还有老爷子那边。”
老爷子是褚琰的爷爷,现年已经八十几岁的高龄了。
沈建安考虑到的,褚琰自然也考虑到了,只是不知道叶准要是看到他家一家子老顽固的时候,会不会头疼。
想到这里,褚琰突然也有些头疼了。
“对了,陆老师不是在这边吗,让他帮忙劝劝老师呗。”江承提议道。
江承说的的陆老师便是上次褚琰去看望的陆老先生,褚琰闻言,想起当时二老让他带叶准过去吃饭的话,陷入了沉思。
叶准回来的时候,一进包厢就看到三人脸色有些严肃,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出声问:“怎么了?”
“在考虑你们两的终身幸福问题。”江承一脸沉重地说。
“哈?”
“没事。”褚琰看了江承一眼,对叶准说,“不用理他,喝多了。”
江承:“……我喝的是茶,谢谢。”
叶准:“……”
饭后,四人离开饭店,江承和沈健安一块走,路上江承叹了口气,说:“我咋觉得咱们褚教授这一春也不好办呢。”
“……什么这一春啊,说得有好几春了似的。”沈建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