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全世界数它最命苦,惨兮兮道:“个子太小,行动严重受限。室外还好,室内随便一扇门就能把我关在外头。
这一身的毛,好看不中用,显胖又不耐脏,打理起来还超级麻烦,最重要的是,一点也不保暖!我从来不知道南平的秋天居然会这么冷……”
吴漾强忍着笑,继续问:“还有呢?”
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吴一周索性一吐为快:“放养的时候挺自由,就是经常吃不饱,也没地方洗澡。不过这也还好,主要还是无聊,整天没什么事做,也没有能说的上话的。”
“这附近不是有挺多野猫?”
一提起那些野猫,吴一周反倒更郁闷,“那些野猫实在是太蠢了。它们甚至觉得‘那个叫手机的盒子’里头一定装着零食,不然人类为什么会每天带在身边,还时不时拿出来摆弄一会?
而且,个个嘴碎又八卦!什么隔壁饭馆的老板娘最近肚子越来越大,是不是得腹水猫咪因为传染性腹膜炎等疾病导致的腹腔积液。了?摆在拐角那家店门口的招财猫浑身连根毛都没有,傻不拉几地一直挥手,为什么还有人喜欢?
一点点破事,它们就能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没完没了地念叨好几个月,估计是比我更无聊……喂!你别笑了!再笑我不讲了!”
吴漾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声。
片刻后,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你怎么知道我在笑?我刚才明明忍得挺好的!”
吴一周怒瞪她一眼,“你肚子一直在颤!”
说完便从吴漾怀里钻了出去。
“好嘛,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