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有点乱。我没有回答它,而是在能够站起身后,马上离开了现场,将两只喋喋不休的野猫和一个不停散着臭味的垃圾桶甩在了身后。
“它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可能是个哑巴,隔街卤肉店养的二黑就是个哑巴,听说是被人虐待掏了舌头,好不容易跑出来的,让卤肉店的老阿姨给收养了。”
“太可怜了,幸好我不是哑巴。哑巴都不能说话吗?”
“废话,哑巴怎么说话?”
“可它刚才不是让你别吵吗?”
“我都说过了,它说的是‘都’!也包括你!”
……
有些东西大概是与生俱来的,比如当我变成一只猫后,就能轻而易举地蹿上屋顶,在一片古旧的四合院和老平房之中,获得极佳的视野。
坦白讲,我现在其实有点慌。
虽然以前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常会跟同事吐槽说“老子不干了,做人太难了”,可那不过是随口说说,我一点也不想变成一只猫。
特别还是这种流浪街头,温饱难继的野猫。
我咬了下自己的舌头,痛感明显,觉得这应该不是做梦。可我究竟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变成一只猫?又该怎么样让一切恢复正常?
我完全没有头绪,一时间心烦意乱,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然后,就被自己这个无比娴熟的动作震惊了!
沈庭你在干嘛?
你是不是疯了?!
我觉得,我大概是真的疯了——因为下一秒,当我听见脚下奶茶店的主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