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那可不一定,”吴一周不太服气,“我要是做人,没准也是个社会精英。”
吴漾进门,懒得开一楼大灯,直接上了阁楼,好笑问它:“精英?哪种精英?”
“肯定不像那开酒店的,”吴一周从袋子里跳出来,竟还对吴漾那日偶遇的沈姓男人耿耿于怀,“扬眉笑眼的,一看就是个奸商。”
吴漾就纳了闷了,“人家到底哪里惹着你了?”
“无关私人恩怨,”吴一周义正言辞,“我只是客观评价。”
吴漾放下背包,觉得吴一周可能是对“客观”有什么误解。
却听它骄傲地说,“像我前主人那样就挺好。”
吴漾万万没想到,吴一周会再度提到它的前主人,更没想到竟会是如此褒赞——她本以为,凭它的性子,至少会因为被遗弃而记个仇。
她索性顺势问它:“你这个‘前主人’……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职业她是知道了。是男是女?性格如何?又为什么遗弃吴一周?她早就有点好奇,只是担心吴一周因为被主人遗弃而有些敏感,一直没问出口。
吴一周跳到自己的垫子上趴好,正准备大讲一番“前主人”的光荣事迹,可刚要开口,却见吴漾——
“……你要干什么?!”它惊道。
吴漾两臂交叠着往上一拽,毛衣打底衫连着内衣一股脑地脱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又光着身子从柜子里抽了条浴巾,麻利地把自己围好,一气呵成。
“去洗澡啊。跑了一天臭死了,回来听你慢慢讲。” 她答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