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回忆说,“不过最近好像是因为搬家了,说过来不方便,就让我们给外送了。”
经吴漾确认,杨洲最后一次来店里,大概是十几天前。
至于具体日期,老板也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那日,杨洲提出了外送请求,但因为店铺资质手续不全,上不了外卖平台,杨洲就跟老板商量是否能够由店里的工作人员负责配送,他愿意在普通的配送费之外再多付一些。
“他订了几天?还是每天付钱?”吴漾追问。
“订到这个月末,”老板答道,“因为我跟他说,十一假期过后,我们这升级改造完毕,就可以直接在外卖平台下单了。”
吴漾想了想,又问:“那他留了联系方式吗?”
“好像有,你稍等啊……”老板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摞单据,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记有杨洲信息的那一张。
“喏,这呢,”大概是有些老花眼,老板特意将单子拿远了一些,仔细分辨上面的内容,“是 9 月 17 号交的定金,还留了个手机号……”
吴漾迅速拿出手机,按照单子上的数字输入号码,按下绿色按钮拨打——
半秒过后,屏幕上却赫然显示出两个大字:江枫。
吴漾:“……”
那头,江枫已经接了电话,“怎么,找到了吗?”
吴漾走出店铺,把这边的情况告诉给他。
江枫沉默未语。
就在吴漾差点以为电话掉线了的时候,对方才缓缓开口说:“我好像真的跟他提过,我们食堂的豆腐脑特别好吃,有点辣,还加了海米……”
江公子神经过于大条,对好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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