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车,于是给父亲的司机打了个电话,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就停在了茶楼侧街。
“那就拜托了。”短暂地道别后,江枫撑着伞,走向车子。
吴漾目送他离开,欣喜于意外签下的第一单生意,却也同时泛起了担忧。
爷爷两个月前病重入院,不得不关掉了这间开了一辈子的茶楼,直到上周过世,将这里留给了他唯一的孙女吴漾。
吴漾大学毕业后,本打算找份朝九晚六的普通工作。但爷爷却坚持让她继承自己的衣钵——不只是这家坐落在南平古街的老茶楼,还有他老人家经营一生的私人委托调查生意。
茶楼不甚景气,全靠爷爷的调查生意维持。这家名为“天地一指阁”的老茶楼不只是香茗会客之地,也还有另一块从不外挂的“招牌”——一家经营了数十年的私人委托调查事务所。
取证,破案,寻物,找人……爷爷向来收费不菲,却总有源源不断的委托人慕名而来。
可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吴漾耳濡目染,自然知道,找人这种事,听起来容易,实际操作起来,却十分繁琐——
走访询问,关系盘查,耗时耗力,却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时间拉得越长,找到的希望就越渺茫。
可她刚刚接手,业务不熟,短时间内也很难找到称心如意的帮手。
那句“从没干砸过一单生意”的褒赞,也不知道能在她这维持多久。
不远处,雨帘之中,黑色的奥迪车启动,激起地上的一滩积水。
水花回落,紧跟着,就是一声暴戾的猫叫——
“我靠,奥迪了不起吗?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