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她也是跟着一起看到了的,很土的一个乡下姑娘,什么都不懂,听说就连识字都是自己偷偷地在学堂外跟着听才认识的,这样的一个丫头,没什么见识,才情甚至比不过她们这些当丫鬟的,她凭什么配当国公府嫡小姐,不过是运气好会投胎罢了,绿屏就不太看得眼里,也爱拿那些规矩来压她。
看着她什么都不懂,可以被任意欺瞒,她心里每每觉得畅快,甚至恍惚中觉得,国公府的嫡小姐也不过如此。
但是现在,她身上的气息仿佛一下子全都变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
她竟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但是口中却勉强道:“姑娘便是认为绿屏哪里错了,也该讲明白了,回禀到太太那里,何至于如此羞辱绿屏?绿屏的父亲在国公爷跟前当差,羞辱绿屏,这就是羞辱国公爷跟前的脸面。”
宁七音自然看出来绿屏初时眸中的震惊,也听出她如今的威胁,心里倒是也不怕的。
上辈子战战兢兢,不敢多走一步路,不敢多说一句话,还不是落得那样一个下场,她沦落到那个地步的时候,谁曾为她撑腰,谁曾怜惜于她?
如今重活一辈子,她自是要换一个活法。
宁七音眉梢间的寒意更甚,说出的话却是轻淡至极:“既然绿屏姑娘这么大的来历和身家,我乐苑里庙小,供不起这么一尊佛,那就掌掴三十下后,送回母亲那里,请母亲定夺吧。”
这话一出,绿屏脸色变了,变得惨白惨白的,身子也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瑟瑟发抖。
她死死地攥着袖中的拳,不敢置信地盯着宁七音,瞪大眼睛,无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