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是凶手,所以暂时不谈,如果哪位玩家——”叶图楠特意看了佘嘉树一眼,“——想要指认我们,待会也可以聊一聊。”
“当然了,我的故事还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叶图楠补充道,“吴码农对我使用了迷烟,所以我并不知道吴码农的行动轨迹,理论上来说他有可能向我隐瞒自己的时间线。”
“如果吴码农在7点20分到8点10分之间曾经离开过我家,那么有可能和构成共犯的,只有唯一在这个时间段以内到访王村长家的谭歌手。所以,第二种可能的凶手组合就是吴码农和谭歌手。”
岳教授从突然听到共犯这个新鲜想法的激动中平静下来,思路更加清晰:“我可能不会聊吴码农和叶会计,因为大家根本没有往不止一个凶手的方向去想,叶会计如果是凶手,主动提出这一点就不是反逻辑,而是卖自己了。”
“但是,我觉得吴码农和谭歌手更像是凶手。”岳教授越琢磨,越觉得肯定,“你们想想,谭歌手所谓自证清白的证据,那个死在盒子里的蛇,不就是被吴码农的毒烟毒死的吗?感觉很像是共犯之间互相做身份啊。”
“诶?又是被毒死的啦?”谭歌手嘿嘿一笑,打趣道,“不是本来就是死的?”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这句话多半是阴阳怪气的嘲讽,但谭歌手笑得爽朗,语气里只有轻快和玩笑,反而让岳教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是把范围直接限定在男性访客里,依据不够充足,”张画廊有些为难地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住在一个房子里的两个人都有可能是共犯。”
“也有可能都有嫌疑,”叶图楠耸耸肩,没有试图捍卫自己的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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