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被佘作家击晕的王村长,拿出准备好的针筒毒杀了他。至于所谓的毒烟,也许是双保险,也许是掩盖罪行的手法,都能说得通啊。
“比起佘作家,这个推测更能说得通——吴码农是在佘作家之后才到达王村长家,更有可能在8点10分被岳教授堵在王村长家。””
听到吕建筑的帮腔,胡主播又有了底气:“对啊,如果不看证据,光凭想象编故事,谁都可以被聊成凶手。”
“再说了,佘作家从时间线讨论就一直怀疑我,刚才还说我讲话太紧张、显得很可疑。如果我们是共犯,他为什么要一直攻击我呢?”
“狼踩狼呗,”岳教授不以为然,“而且,刚才讨论的时候,你的紧张其实大家都听出来,佘作家特意问一句,非但不是踩你,反而是给你辩白的机会。”
“难怪第一轮搜证,胡主播那么积极想要和佘作家一组。”张画廊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陈模特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为什么突然开始讨论共犯了?剧本里没有说过凶手有两个呀。”
“但剧本里也没有说过凶手只有一个,”郑画家赞许地看了一眼叶图楠,“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排除了不可能……?怎么说的来着?”
“Whenyouhaveelimiheimpossible,whateverremains,howeverimprobable,mustbhruth.”
流利的英文念出了福尔摩斯的名言,但说话的并不是时不时蹦出几个英文单词的张画廊,而是佘嘉树,嘉宾们不禁微微侧目,既是惊艳于他纯正的英式发音,又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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