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我们不是已经默认毒烟肯定有效吗?吴码农之后作案的都可以推定为无罪,吕建筑也是这样排除嫌疑的。”一直沉默不语的佘作家突然开口道,“按照胡主播的说法,你就是最后一个动手的人,更可以确定不是真凶。”
“为什么你刚才发言的时候感觉特别紧张呢?”
叶图楠忍不住斜了一眼佘作家,从上一轮发言开始,他就一直对着胡主播的疑点穷追不舍,乍一听,简直像是认定了她就是凶手,又或者是试图栽赃陷害她。
胡主播却像是松了一口气,伸出左手指向陈模特,有些急切地说道:“其实因为我听到陈模特的手法,跟我的实在是太像了,所以有点担心大家觉得我没有说实话,可能会误以为我是凶手,就有点紧张。”
这个理由,听起来倒也有几分道理,至少大部分嘉宾们都接受了。
但叶图楠看了看胡主播,又看了看佘作家,心里却有了另一个想法。
“等等,按照这个说法,那我也是一样啊,”谭歌手突然反应过来,兴奋地说道,“如果蛇死在盒子里,根本没有被放出来,也就根本没有机会去打断预言——虽然我是在吴码农之前去的王村长家,但我的手法是在吴码农之后生效,那说明我也不是真凶啊。”
这样一排除,只剩下砸人的佘作家、没能进门的岳教授和放毒烟的吴码农三个嫌疑人。
吴码农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后悔——不管怎么想,这三个仅剩的嫌疑人里,都是他最像真凶。
难道,这场游戏,会因为真凶不能确定自己是真凶,如实地袒露了自己的作案过程,就这样简单地破案了吗?
“等一下,”岳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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