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隐秘的事情,我也有所隐瞒。
正如方才所言,帕什是一个危险指数抵达了顶点、连呼吸都要算计的男人,难保他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出卖我。
“暂时就这样吧。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劳驾正直的、公正的、谦卑的骑士阁下,速速离开这里吧。”
半天不到的时间里在惊吓和挣扎中来回折腾、已是相当疲惫的我发出了逐客令。
可对方似没有起身的念头,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眼里的蔚蓝犹如风平浪静的海面,正酝酿着我读不懂的风暴。
“露薇尔,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我仔细地想了想,又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后信誓旦旦地答:“没有。”
“有的。”
“不要怀疑让我自满的记忆力。”
“是吗?”他的眉峰微挑,颇有一种不羁浪子的轻佻,“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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