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卡斯一走,围绕在帕什身边的气场便截然不同了。
犹如一股寒流入侵了温暖的内陆,艳阳高照的晴天转瞬便被寒冷的阴雨取代。
帕什站在床尾的位置,居高临下地与我相视相望,气定神闲,啼笑皆非的神情犹如大山一样压在了我的身上,使我喘不过气。
也越发地让我意识到——哪怕走错了一步,便只剩下绞刑场在等我。
我气得在心里直骂他骗子。
“说一说昨晚事发的经过吧。”
他直切主题。
交锋,正式开始了。
一瞬,我的神经绷紧,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战斗状态,如履薄冰般地小心翼翼。
硬着头皮,我在已经看穿一切的帕什眼前演起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