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庭上、向所有人宣告我的无罪,我也不是太难以置信。
糟糕!
我居然对他产生了一点负罪感。
不过,我牵着阿提卡斯鼻子走的画面得告一段落了。
敲门声后,门外有阿提卡斯的侍从垂首向他禀报。
“殿下,负责案件的调查官已经到了。他想向伯爵夫人询问有关案件的细节。”
来了!
我在心中暗道。
阿提卡斯没有立刻应下。
他迟疑地看看门边,又瞧了瞧我,接着非常绅士地、以医者的角度征询我的意见。
“伯爵夫人,我知道这对你很艰难。但,你现在……可以接受调查官简单的两句询问吗?”
不可以。
我拒绝。
我心里回绝得干净利落,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听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