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出岔子,也顾不了那许多了,他做不得,只好靠她。因而捋了袖子便道:“我……我替你来罢!”说罢就去抽解他的腰带,一副要宰猪的凶悍模样。一心想着,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便该趁热打铁,否则恐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了!
湛明珩吓了一跳,要去挣扎,却是此刻浑身不得劲,竟被她轻易放倒在了美人榻上。
见她顺势便跪在了他膝上,他顿时眩晕起来,竟觉有生之年,死也无憾了。
可纳兰峥临了门却犹豫起来,伸了伸手,再伸了伸手,就是下不去。乌漆墨黑一片,她什么也瞧不见,最终拿了一根食指,以极小极小的幅度摸索着探了出去,一触碰那烙铁似的物件,便被吓了一跳,慌忙缩了回来。
湛明珩浑身大颤一下,觉得自己快死了,咬牙切齿地道:“纳兰峥……你在试水温?”
纳兰峥的“一鼓作气”生生被他这句给逼退了回去。她哭丧了脸,只觉哪怕瞧不见也壮不够胆,嗫嚅道:“要不然……要不然还是你自个儿来罢。”说罢往后缩了几步,扭头就要爬下榻子去。
湛明珩给她气得冒火,伸手一拽将她拽了回来,一把攥过了她的手:“既如此,就一道来!”
纳兰峥今夜才算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骑虎难下。被迫屈膝跪在他美人塌上,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到得后来没了手劲不说,竟是腰背酸软,浑身都跟着泄了气,几乎不晓得自个儿在做什么,全凭他攥着她的手把控。
湛明珩安生了,她也顾不得那一片粘腻,趴在他身上起不来了。
夜渐寂,只余一室的喘息。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那句老话,大家自行领会……怕再卡关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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