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他吧。他闻言一愣,直至确信她真是此意才移门进去。
茅房笼统那么大点地,黑漆漆一片,四面皆是污浊气味。可想到有朝一日竟能与小娇妻钻一个茅房,他还是十分激越的,低声问道:“怎么了?”
纳兰峥自然是整束好了衣裳的姿态,摸黑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低下头来,道:“你嗅嗅这墙板。”
湛明珩起先必然是拒绝的。茅房能有什么气味,这是要他闻屎不成?可纳兰峥一本正经地坚持着,他只得俯下身去嗅。
却是一下变了脸色。
☆、第79章 断袖
见湛明珩似乎僵了一瞬,纳兰峥便晓得她的判断大致错不了,低声问:“是猛火油吧?”
他点点头,怕她瞧不清这番动作,又“嗯”了一声,只是眼色变得有些奇异。那混在屎味里的火油味,她究竟是如何嗅见的?好端端的闻墙板做什么,是有特殊的癖好不成。
他默了默,忍不住问:“你是如何发现的?”
纳兰峥哭笑不得,也不知他想到哪处去了,拧了把他的腰,生气道:“这墙板设在低处,我……我……!”
湛明珩闻言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他们男人站着方便,可她得蹲着,那不难免凑得墙板近了。
他真是与粗人打多了交道,竟然这般误会她。
猛火油不同于平日小打小闹用以纵火的薪柴膏油,拿此物引燃的火势较之一般大上许多,且浇火愈炽,难以轻易扑灭,多是战时守城使的。先前镇守贵阳,纳兰峥便曾以此物火攻,击退狄人数回。也是因此,她现下才对它的气味尤为敏锐。
军营里头有这等东西本不奇怪,可断鸣营是个新兵营,一群“童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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