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倒有些不适应,却又怕扰了他的心事,只好说些无伤大雅的话:“方才我没瞧见,第三回合比试考绩如何?”
湛明珩的确在想事情,听见她的话就偏过头来:“你以为呢?”
“我又没有神通!”她嗔怪一句,“左右你不会输就是了。”
他摸了摸下巴,似乎很有些自得:“卫洵也非庸者,你如何就笃定我不会输?”
纳兰峥被他问得一噎。她倒想到好些理由,诸如他箭术了得,诸如他马术超绝,诸如以他的性子绝不会打无把握之仗,可她不想夸他,免得他嘚瑟得尾巴都朝天翘,就打了个擦边球:“我哪有笃定!”
湛明珩见她不承认,倒也难得不与她争,笑着答了她前头的问题:“还能如何,难不成有比射中十个靶心更好的考绩?那我倒想试试。”
她暗暗腹诽一句不要脸皮,又问:“那洵世子呢?”
“一样十个靶心,只是摘了布条。”
纳兰峥忍不住叹息道:“与你作对的人果真都没有好下场。”她是如今才晓得,对心高气傲的男儿来说,多的是比唇枪舌剑更叫人下不来台面的法子,湛明珩承诺了不会动怒,却没说不预备给卫洵点颜色瞧瞧。
她早该料到他是个黑心的!
湛明珩却似乎不大认同:“真照这说法,你第一个就该倒霉,明白吗?”
纳兰峥被他说得无言以对,竟觉有些汗颜,半晌才强自倔道:“那就多谢太孙殿下不杀之恩了。”
“既然晓得是恩,来日记得回报。”
“你自己算算,这些年我笼统与你传了多少张字条,替你答了多少问,哪里还有不够还的!”
他似笑非笑瞧着她,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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