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惊慌失措的表情,瞪如牛眼的双眸,以及看上去像是尿急的紧张,把娇小女人对于闺蜜的担忧表现得淋淋尽致,一切都那么精准到位。
若不是娇小女人喝完最后一口蛤蜊汤发现唇彩印在了汤罐上,在争分夺秒的时刻依旧不忘拿出小黑管对着镜子仔细修补一番,接着还不满足地用吸油纸将满面油光打理干净,马瑞差点就信了女人精心勾画的独角戏。
“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回聊!”擦完三张吸油纸的女人忽然意识到露馅了,于是一边道歉一边快速收拾好骡子他爹牌坤包,整理整理快要突出衣服束缚的肉脂,在马瑞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扭着倒挂葫芦般的背影扬长而去。
留下满桌狼藉和一脸懵逼的马瑞。
“先生,您总共消费八百八,刷卡还是现金?”服务生见过世面,及时凑到了桌前,预防这些动不动在饭店上演生离死别的情侣借机逃单。
“信用卡。”马瑞叹一口气,“剩下的打包。”
新闻联播已开始,领导们刚结束忙碌,人民在享受幸福,国外还没来得及水深火热,盛夏的天空仍未收尽光芒。
走出饭店的马瑞拎着打包盒,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大街上。
点开微信中娇小女人的头像,刚刚上传的晚餐照片已经拼图配好了文字:哥哥非要带我来吃!真是腻了!
马瑞很不识趣地试图发信息问一问对方年龄,不过发现自己已被拉黑。
不记得多少次相似的境遇,马瑞内心早已麻木,会失望的只有马瑞的母亲而已。
马瑞年幼丧父,母亲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确实不易。从大学毕业开始,母亲就常常以“身体不好,想
初章:生而有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