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曾被人如此训过,更何况还是一个孩子,其他儒派的老顽固有的想帮忙,但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口才,无奈退下了,而有能力的人看到上面李二不住点头的得意之色,聪明的不出这个头,只有孔颖达,他还真就什么都不怕!
“黄口小儿,这天下之事岂能如此简单,你以为一个钱庄就能改变商人的本质?”
“哼,我从来都信一句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没有做过,你又怎知不会成功,但你要是不作为,就一定会失败,钱庄只是一个突破口,重要的不是钱庄是做什么的,而是钱庄要给天下之人树立一个儒商的形象,树立一个道德的榜样,我想您应该听说过什么叫儒商,什么叫榜样吧!”
“哼!荒谬,其可将儒家和商人并立在一起,简直是对儒家的侮辱,一个孩童还妄想教化万民,难道你们听过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吗?”
“孔大人,恐怕荒谬的是你吧,连孔圣当年立儒家之时都没说将儒家子弟分个三六九等,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商人不配学儒学。至于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一话我当然听过,但却不是你这么说的!”
“荒唐,荒唐至极,老夫读书几十载,不说记住全部经义,但大部分还是有的,更何况是儒学,你竟然说老夫的话是错的!”
连众大臣都觉得李毅有些狂妄了,和孔颖达论儒学,还真是现实版的班门弄斧了。
“呵呵!真的吗?那小侄就说说,你错在哪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出自《论语·泰伯篇》,您的解释是可以让老百姓按照我们指引的道路走,没必要让他们知道为什么。小侄说的可对?”
孔颖达冷哼一
第四十七章 孔颖达吐血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