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忘,顺着话往下接道:“对,您说得没错。寒冬的冬。”
她故意咬重寒字。
周起寒掀了掀眼皮,镜片后的双眸漆黑如墨,如琉璃般澄澈。容冬一眼看进去,深陷不已,他的眼睛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有强烈的熟悉感。
淡定收眼,周起寒轻嗤,“无聊。”
容冬抿着唇轻笑,较之前有了很大的进展,至少他没直接赶自己出去。
她弯着眼轻快转身,高跟鞋哒哒响。
周起寒鬼使神差的视线移到她身上,从纤腰落到裙摆,缓缓坠到脚踝。
纤细,透白。
很适合用小刀轻轻划破,静静看着血液染满,极致的红和白交织一定很好看。
门合上的瞬间,他恍然回神。
心思对到收购文书上,周起寒落下名字,写完才发现他写了不该写的名字。
容冬。
笔触极深。
a4纸留下重重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