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搪塞过去。也不管灵酒信没信。反正她是没再提了。
小破统这次说得挺有道理。是应该给小家伙留点面子和自尊，要不然跟她闹怎么办。
“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鬼怪吗？”
老者虚心请教。他刚才的确没认出来，而且还被吓到了。既然不是妖精，应该是鬼……
姬芮很快打破了他的猜想：“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残次品吧。”
说不定是丞相府邸里的人有什么特殊爱好，就在地底下养了这种玩意呢。
【……请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您一样，好吗？】
“那刚才造型像我的那只玩意儿，又怎么解释？”
刚才，她和灵酒一下来就看见了一个拿着弯月镰刀的身影，跟她的挺像的！
盗版模拟人……
姬芮莫名笑了下，转身继续往隧道深处走。
灵酒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拉了拉她的黑袍袖子：“怎么了？”
自从看见刚才的那两只玩意儿之后，她的态度就很奇怪。
姬芮继续走着没停下来，不过倒是把灵酒拉着袖子的那只手牵住了，藏进宽大的衣袖里。
他的手有点凉，姬芮暖了暖，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觉得以后会不会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彻底代替你在世界上存活下来？”
一模一样的自己？
灵酒突然联想到刚才那种玩意儿，再思虑姬芮说的可能性，背后一阵发凉：“不会吧。”
姬芮偏头看他，少年显然是有点被吓到了，她笑了下：“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