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家里没人理我,你也要不理我么。”
“是谁自找的?”纵使知道这是句瞎话,晏休还是不可避免地揪紧了心。
晏休抿唇闭了下眼,手掌顺着俞绥的下巴抵住了他脸侧:“面壁思过不让碰手机?”
“不让,有网的东西都不让,除了看书别的都不能玩。”
俞绥挨着他手心,偏过脸轻啄了口,勾着晏休睡裤边缘的手倏然下滑,耍了个流氓。
晏休弓身抓住他的手腕,默然两秒,旖旎的情绪未消,但他气得牙痒痒,索『性』拎起这少爷,推到了床上。
某种程度上来说,俞绥还是把晏休哄回床上了,不至于可怜巴巴地在床底下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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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往老晏家住这一晚上,回去就对上了满眼疲惫的老父。
家里人都放了年假,这个时候一个也没睡,排排坐在沙发上看去年的春晚。
俞绥跟晏休说的瞎话里一半真一半假,俞僚和俞斯是真没理他,俞贞还是老样子,袁语想得开,睡了一晚上醒来就好了,只愁苦地问过他关于未来更琐碎的事。
俞京源把俞绥喊进了书房,这次不是面壁思过的小黑屋,是俞京源装修过后正儿八经的大书房。
他把手里的账目推到俞绥面前,沉默半响,说:“跟爸爸说说你怎么想的,你长这么大了,我也没怎么听过你的想法。”
俞绥翻开账目简略扫过,是他这些年来做过的小动作。
其实他这些小打小闹的东西在俞京源面前仍然不算什么,只是俞京源从来没在这方面对他倾注过期待,以至于恍惚过后很久才回味过来,是他被俞绥摆了一道而已。
第65章 第65章过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