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
不过没等他杀进浴室,他自己想起了上一次跟晏休一张床上睡时初见端倪的臭『毛』病,及时刹车停在了原地:“”
晏休正好从里面出来,刚用『毛』巾把额前的头发压上去,一身沁凉的水雾,然后脚步一顿,清冽的眸底带着些许好笑地看着俞绥。
“来算帐?”他说。
俞绥沉静地立了会,迅速换了话题:“哦,没你最近是不是换沐浴『露』了?”
晏休原来身上老有股『药』草味,最近那种『药』草味淡了很多。
晏休没揭穿他,回去在行李那边拿了一个袋子扔给俞绥,里头是些皮肤过敏『药』用的洗浴用具。
晏休:“最近没过敏。”
俞绥是个全方面的健康宝宝,对这完全没概念:“对什么过敏?”
晏休顿了下:“颜料。”
“”俞绥一脸问号,“啊?”
晏休不奇怪他这个反应,以前有人偶然知道的时候反应比俞绥还夸张。
他拿回袋子,轻挑了下眉:“要我帮你洗脸吗?”
俞绥:“”
他抓了下头发,扭头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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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第一场暖场朗诵时全员在场以外,后面就分了两个赛区。
朗诵在诸多条框之下总是很难创新,很多时候都被化作校方规定的固定项目才存活,实际在学生里不太受欢迎——很多人既不喜欢一遍又一遍地做背诵朗读,也不喜欢坐在台下听别人背诵朗读。
这次二十六中依旧排在最后一个,等前面的学校成功把底下的观众评委念到昏昏欲睡以后才上台。
评委还昏昏沉沉
第48章 第48章草也软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