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大少爷锁在了门外。
就挺尴尬的。
俞绥在外面的置物架上『摸』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踩着拖鞋沙沙地从房里出去,到隔壁蹭另一间独卫。
他叼着牙刷,沾湿了手,把额前的碎发顺到脑袋后面,冰凉的手捂住了发烫的耳朵。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尴尬的时候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了。
俞绥也不知道晏休尴尬没尴尬,反正他自己『乱』成了麻。
要了命。
俞绥有些儿后悔地回想,他是出于什么心思把晏休弄回家里的?
大少爷的臭『毛』病一个接着一个,是一个完整的漫长的系统『性』活动,尴尬症以后会牵连出拖延症,强迫症,总之磨磨唧唧的。最终是晏休捣鼓完到这边喊他下去吃早餐。
早餐拖到这个点吃,接下来的午饭时间会因为还没有消化完而吃不下,所以孙阿姨没有给他们弄太复杂。
晏休坐俞绥对面,微垂着眸,边吃边看英文早报。
特别老干部。
他昨天跟俞绥用的是一个瓶罐的沐浴『露』,身上头一次没了薄凉的『药』草味。
餐桌依然很长,他俩只占一个角。俞家没人在这个点吃饭,所以餐厅很安静。暖灯笼着这一片,恍然有股岁月静好,细水长流的错觉。
俞绥在这股氛围里一个咯噔,仓促地转移注意力,他咽下去半边鸡蛋,拿手机给杨飞文拨了个语音通话。
没人应答,杨飞文还没醒。
俞绥的寝室里杨飞文三人偶然听说表哥那一行当,年轻人对这类充实神秘『色』彩的东西多多少少有些好
第39章 第39章我不是神(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