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他换到聊天列表,点进晏休那一块又退出来。他和晏休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给晏休指路,然后晏休回复之后。
在那以后,他甚至没有问晏休一句“有没有见到俞贞,合同签完了没”。这倒不是因为不想找晏休,只是俞绥一直不太喜欢参与俞京缘那些工作上往来的事。
现在看来好像是少了一句,问一句到家没也比现在好,整的好像他孤立晏休似的。
可是现在再问又晚了,刚才有人把晏休上线游戏的截图发到贴吧上,下线那个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晏休可能睡了。
睡了就睡了吧,俞绥心说。他跟杨飞文也有过忽然生疏的时候,某一瞬间还会客气过头,但是转头就能因为别的事情把这一篇掀过去,偶尔提起来也是当笑话说的。
想着俞绥下意识抓头发,落了个空,手便落到了头顶上。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床头灯,暖灯在俞绥的鼻侧画了道三角形的光影。
桌面摆着白边的圆形镜子,照着旧楼里倚着小床懒恹的少年,他头发软顺,前额的碎发配合着削短以后,底下锋利的眉梢便清晰俊朗许多。
旁边鼓囊的被窝里趴着个卷『毛』小孩,棕褐『色』的『毛』也堪堪压在耳侧。
跟着俞绥去理发店的时候,小屁孩死活不肯让人动他脑袋上这头发,因为俞绥以前拿泰迪脱『毛』吓唬过他,粟粟生怕自己往那个椅子上一坐就成了下一个秃『毛』。
俞绥重新翻了几本杂志跟他举例子,才把粟粟的头发修剪了一下,要不照着这个蓬松的趋势生长下去,粟粟马上就能成为下一只卷『毛』犬。
放在半年之前,俞少爷
第33章 第33章向鱼儿看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