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道:“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
时恬笑的肩膀发颤。
闻只鸷本来声线就冷,稍微端着点儿说话,简直教科书般的霸道总裁。
“自己脱,别让我?催。”
到这份上,时恬感觉再来两句不假戏真做都不合适,赶紧打住。
“闻哥,不玩了。”
o耳朵发红,垂着脑袋,手指攥紧了闻只鸷的西装。
闻只鸷捏捏他脸,答应:“那不玩了。”
时恬点头如啄米,准备起身,听见闻只鸷来了下半句。
“给你地址,晚上到我房间来。”
“……”
时恬用力看他。
闻只鸷完全没崩办公室色批领导人设,话里冷酷,又意有所指。
“到时候,咱们接着玩儿。”
听懂意思,时恬脸红了一下,硬是被噎的没话说。
别扭半晌,才磕磕碰碰从他腿上下来,整理被弄乱的衣服,像极了刚被欺负过的小秘书。
没别的事?情,时恬继续刚才的“小秘书”事?业。
柳宣进门先听见闻只鸷说“换?是热”,接着,见时恬满脸通红站旁边,举着咖啡壶。
120、番外吱甜
像被训得掉足了面子。
柳宣眼皮跳了跳。
要不要这么?对糟糠只妻啊……
太过分?了吧!
但她总归没有说话,放下文件,时恬端着咖啡壶跟她一起出门找小冰箱。
柳宣憋了半晌才说:“闻部长平时就这么?对夫人
120、番外 吱甜(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