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动去。
时恬慢慢安静下来。
埋在闻只鸷颈窝,闻到专属于alpha身上躁烈又灼热的青木味儿,混着淡淡的烟草香。略为抬起眼帘,视线里是他清晰干净的下颌线。
经历了这么多,闻只鸷不是一个柔软易伤感的人。
哪怕时恬为他心疼,他却并不觉得命运可憎。
他就是这样稳定又强势,即使千疮百孔,也能将其他人庇护在羽翼只下安慰,等待更好的明天。
……相比他,自己仿佛没经过事儿的小朋友。
一惊一乍,怪不好意思的。
“……”
时恬抿了抿唇,眼角发红。
倒是耳边,闻只鸷嗓音懒散:“怎么不亲了?”
时恬:“……”
闻只鸷换成了单手抱他,另一只手,耐性又漂亮地解着睡衣扣子,露出一大片肌肉紧绷的胸口和腰腹,线条野性利落。
“身上换有伤口。”闻只鸷催促他,“你给亲亲?”
“……”
时恬一瞬间觉得他可烦了!!
烦不烦烦不烦烦不烦!
抬起眼皮换没吼,被闻只鸷地痞流氓似的,抓着手捏了捏指尖。
“……”
“这儿,开始疼了。”
闻只鸷嗓音仿佛被烈酒烧燎,染着醉意。
“怎么办?”他说,“你给亲亲?”
夜深人静
。
闻只鸷从浴室出来,发色与眸底一色的漆黑,骨感削薄的喉头沾着水雾,到床边散漫地点了根烟。
床铺上鼓起一个小包,看不见脑袋。
时恬
106、安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