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教室里熙熙攘攘,全是慈爱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时,闻只鸷从门口进来了。
“……”
时恬放下2b铅笔,看着他,感觉这个世界非常魔幻。
夏侯侯直接卧草:“别人都叫爸妈,你直接叫老公!?”
“……”
时恬转头看他:“没结婚!”
“换没结婚?”夏侯侯摸了摸下巴,“我天天听他说骚话,以为你俩早领证了,就差办喜酒呢。”
云苏从旁边路过,说:“你不懂,这波啊,这波叫众口铄金,三人成虎!闻哥
不愧政治世家,搞舆论有一手。”
扯淡没几句,人就纷纷散开了,闻只鸷走近,到他身旁的椅子坐下。
他穿了身简单的t恤,校服领口半敞开,露出骨感分明的锁骨。偏头看了他一眼,身侧撩人的信息素味道分散开来。
时恬问:“刚上完体育课?”
“嗯。”闻只鸷偏头,“你们老师有事?”
这事儿说来话长,老罗是个很有想法的老师,但一直在西校区屈才,平时对学生严格要求。临高考了,也开始考虑学生的心理问题,打算趁着放假前一天最后节课,给家长们说两句。
话题内容无非是不要给孩子过多压力,尊重孩子的选择,顺便做好营养供给,监督孩子学习与休息的分配比例。
老罗上讲台,开始点名了:“徐猛和家长?”
徐猛:“到!”
“班长,你家长?”
“来了来了!”
时恬听见点名,张了张嘴:“操。”
换点名啊!本来想说他跟闻只
103、就它了(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