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
“出去,干什么?”闻只鸷环手勾过他腰,呼吸加重,抵在墙壁吻住了他。
压抑的气息铺面而来,混合着alpha信息素的馥郁气味,一下将气氛淆和的暧昧又旖旎。
“……闻哥。”
时恬说话含糊,被他亲的直躲,抓着衣服紧张地左右乱瞟:“会被别人看见。”
闻只鸷懒散地更近一步,几乎将时恬遮挡在自己怀里:“这样你就不会被看见。”
“……”
时恬默了默,只能抬手掩着脸,期盼其他表演者暂时别进来。
唇齿间的交流并不太深,片刻,闻只鸷松开他。
“有口红的味道。”
时恬喉头压紧,看着他说:“大家都涂了。”
“是,”闻只鸷指腹蹭过他唇瓣,被舔了干净,红晕却未消退,“但我们甜甜最好看。”
时恬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叉腰:“无聊!”
闻只鸷唇角挑了点儿弧度,说:“去换衣服。”
换完,时恬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冲的满脸通红,出来。
“庆祝你表演成功,晚上想吃什么?”
闻只鸷帮他拎着花,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了时恬的手,十指紧扣。
往礼堂外走,时恬说:“随便吧。”
跟着打了个喷嚏。
闻只鸷转身看了他会儿,抬手捧着他脸,揉了揉:“现在敢用冷水洗脸?
”
时恬刚才想着赶紧卸妆,没考虑这么多,只觉得脸发烫。
被他这么捂着换挺舒服,时恬没说话,刚抵着他肩膀眯了眯眼
100、对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