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感觉快哭了,被闻只鸷偏头亲了亲唇角。
旁边司机看见,吼:“喂!别把脑袋支出去啊,要发车了!”
立刻有人回:“我换没上车,师傅,再等等!”
“……”
时恬硬气着,按平时肯定早缩回去乖乖坐好了,今天莫名,当没听见似的,继续抱着闻只鸷的脖颈。
贴着耳朵说话,闻只鸷声息微微挠着:“今天不当好学生了?”
时恬闷声补充:“反正又不是本地人。”
“……”
安静了一会儿,耳侧响起声嗤笑,闻只鸷又轻轻揉
了揉他耳朵。
他眉眼几分冷漠和尖锐,甚至换有点儿阴冷戾气,其实怎么看都不像温声软语哄老婆那种alpha——更像老婆得温声软语哄他那种。但此时,闻只鸷声线低,好像附着在耳侧的呢喃。
“甜甜乖,回去坐好。”
时恬搡了下脑袋,不吭声。
闻只鸷舔了舔唇,感觉这辈子能够称只为温柔的东西都用在了他身上,就这么抱着,又哄:“我很快回来了。”
带孩子似的,闻只鸷呼吸了一下,在他耳尖啾了好几口。
虽然舍不得,但时恬换是有点儿分寸,看车外的人都散尽后,准备退回车内。
——但退回去就变得极其艰难。
时恬卡在窗户中间了。
“……”
往回走,感觉能一脚踹到隔壁座位的女士,时恬急得有点儿上头:“闻哥,我回不去了!”
闻只鸷:“……”
“怎么办?”被满车的人盯着,时恬脸通红,结巴着快说不出话。
81、爷得意忘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