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医生,此刻也笑了笑。
他在防控区做了十几年的抑制环手术,手里经过的,都是傲慢残酷、罪不可赦的罪犯。
但这个年轻的alpha却不一样。
比起践踏法律规则、争强好胜、满足虐杀欲望,年轻的alpha在抑制环上刻下了爱人的名字,证明他难能可贵地懂得强权者的责任。
强大,不是为了虐杀,而是为了保护。
闻只鸷醒来时,感觉后颈皮肤底下仿佛窝着一团冰,他指尖抚摸过去,伤口被绷带和纱布细细包扎,微微凸起,除此只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闻只鸷垂着眼皮,扫了眼门口进来的护士,接过杯子喝了两口热水。
“颈部有痛感吗?”
照顾刚做完抑制环手术的alpha是一件危险的事,所以护士隔他隔的有点儿远。
“没事儿。”闻只鸷应了声,想起什么,扒开抽屉翻出了手机。
一排排鲜红的未接来电。
往下数,大概有十几条。
最近的就在十五分钟前。
全来自时恬。
准备打回去,应慕怀的电话先来了。
闻只鸷一醒来,护士立刻告知了他,所以他跟着打来电话,问身体怎么样。
应慕怀平时冷淡,但对崽崽的关心几乎无微不至,大概聊了十几分钟才挂电话。
再看手机,又多了两条时恬的未接来电。
闻只鸷打过去,对面直接秒接。
“闻哥?”
时恬略有点儿急促的声音,手术动了几小时,他又昏睡过去,联系不上自然很紧张。
闻只鸷嗯了声:
79、爷去找男朋友!(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