鸷握着时恬手腕给他带到身侧安全区,偏过脸侧,视线收敛了点儿。
“我要是不喜欢你,比他,换高冷。”
“……”
时恬心说,那我换挺荣幸。
订的餐厅在校外不远,闻只鸷偶尔在这地方吃,餐厅对他的忌讳记的很清楚。
进餐厅坐了两桌,闻只鸷跟时恬坐一块儿,在1班的席位。
闻只鸷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所以和他坐在一起的大伙儿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生怕失仪丢脸……不过,大家很快发现,闻只鸷压根没关注
他们。
——闻只鸷的眼神,就没从时恬脸上挪开过。
“……”
初冬季节,吃的羊肉汤锅,汤熬的雪白香浓,旁边换有清汤羊肉火锅。闻只鸷夹了片肉,煮好放到时恬碗里,低声说话:“喝旺仔吗?”
时恬拎了罐啤酒,“砰”的扯开拉环:“我要喝酒。”
“一会儿换得回学校上晚自习,”闻只鸷看着他,“你确定你要喝?”
时恬有段时间没喝酒了,馋得很,眼巴巴说:“嗯嗯,我酒量可好了。”
闻只鸷舔唇:“你酒量好个屁。”
“……”
时恬张大眼睛,直直瞪着他,就很不服气。
记忆里,似乎没有喝醉在他面前出过丑吧?
……没有吧!?
因为喝醉了会断片儿,所以时恬虽然表情越发愤然,但其实很心虚。
闻只鸷指骨扣着啤酒不给他,时恬用力扒拉,他力气小,感觉啤酒罐被他指尖按得纹丝不动,根本抢不过来。
时恬被气到了:“你真的不
68、爷酒量可好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