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下去以后在时恬眼里就洗不白了,抓着他的手,微微扭转了方向。
时恬微微睁眼:“……你不咬我,这是干什么?”
闻只鸷说:“咬破腺体我会控制不住,就这样。”
被动作惊吓着,时恬扶着沙发手足无措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
闻只鸷扣住他下颌,指骨蹭过饱满的唇瓣,眼里迷雾乱的不可抑止。
声音也哑,“不会做过界的事情。”
……
……
……
“闭上眼睛,我亲亲你。”
时恬被他紧紧按在胸口,手臂力道大但并不粗暴,闻只鸷满是烟火与潮湿的吻了上来。
吻的很重,过电的感觉,仿佛被抽离掉所有意识。时恬舌尖泛起麻痹感,被吸引全部注意力,无力去思考其他东西。
……
……
……
“闻,可恶,不……”
他换有余力说话,闻只鸷扣住后脑,加深了舌尖的肆虐,裹挟alpha极其强势的掠夺感,将他带入迷离与混乱。
浑身热的不可思议,嗓音也变得奇怪。
时恬知道现在做的事并没他说的那么轻巧,想阻止,却被闻只鸷掌控着,失去了任何抵抗的余地。
可他自己也觉得,这样甜蜜得不可思议。
门被敲响。
服务员拿着抑制剂出现在门口,非常谨
慎地再三请敲门。
作为一个服务行业从业者,他深知给人送抑制剂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
——alpha无论自己发情,换是属
60、爷不用抑制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