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看起来伤痕累累。
alpha坐姿僵硬,但无法调整为更舒服的状态,睁着眼睛,视线里却空无一物。
旁边有医生穿着防护服进入,动作轻巧地为他捡起被子,但下一瞬间,alpha动了动眼皮,手臂猛地拉扯着缚带,摇摇晃晃,医生吓得直接跌坐在地,连忙跑出了病房。
——耳边,应慕怀总算重新作出了通俗的解释。
“天生带有残缺的暴力基因,重度躁狂症,自童年起形成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他声音顿了顿,指向病房中的人,“是这个意思。”
……
气闭室内,医生脱掉防护服,满头的冷汗。
时恬闻到被他带出来的尖锐血腥味。
视线转移,时恬重新看向透明的玻璃窗内。
闻只鸷保持着医生离开的方向,动了动唇,似乎在说什么。
应慕怀说:“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时恬视力和听力都比不过alpha,他什么都听不见,所以摇了摇头。
应慕怀似乎感到好笑,他是个冰冷不苟言笑的人,所以他偶尔的笑意更像讥讽。
——“他在喊:‘甜甜’。”
时恬脑子空荡,半晌,耳中一片寂静。
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又似乎没听到,时恬手指碰上透明的玻璃,半弯下腰,目光投到病房内。
应慕怀的话让他心里很乱。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是昨晚的临时标记让闻只鸷情绪过激,心脏加速跳动,血液升温,诱发了某些病症。
alpha易感期异常大多由于过盛的信息素分泌刺激脑神经
50、爷男朋友太惨了(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