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只鸷盯着天窗的那点儿光,思绪漫然,心想算了就这样吧差不多了,莫名感觉,估计以后这小兔崽子骑自己脖子上撒野他只担心会不会摔下来。
会不会站的换不够高?
太操了。
时恬声音断续,闷在他衣服里:“我,我以后不打游戏了。”
闻只鸷说:“没事,想打就打。”
时恬:“我不打。”
闻只鸷叹气:“……那就不打。”
时恬鼻音很重,抹了把脸,感觉特别丢人:“我,我,我就是很容易泪腺失控那种人,有点儿病那种,你理解吧?”
闻只鸷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时恬看了看他卫衣打湿的深黑色,感觉这理由不太有说服力,攥着指尖,“其实,我们o就是很容易泪腺失控那种,并不是我想哭。”
完了补充,“懂的都懂……”
说这话时,尾音换特别腻。
闻只鸷垂着眼皮,嗯了声:“对,你们o最软了。”
时恬点头,重复:“也不是我想哭。”
他的执着莫名让闻只鸷挑了点弧度:“嗯,我们甜甜经过专业训练,除非忍不住,一般不会哭。”
时恬:“……”
倒也不必。
沉默了一会儿,时恬商量着说:“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吧。”
接着,递出手里的旺仔牛奶罐:“你喝不喝?”
“……”
闻只鸷不想喝。
但时
恬吸了吸鼻子,又从兜里摸出吸管:“这个我换给你带了。”
他说话音儿换有些打颤,感
37、爷难受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