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闻只鸷拽出来好好朗诵o保护法,不过突然回过神,“老萧,你说,闻哥是不是又犯病了?”
萧危皱眉重新看向巷子,闻只鸷这毛病确实挺吓人的,往难听了说,疯起来简直乱杀。
但现在他俯身在小o的颈侧,唇瓣似乎碰到了腺体,但磨着牙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明显在极力忍耐。
很奇怪。
他好像没以前犯病时那么痛苦。
另一边。
被逐渐发热的血腥味充盈,时恬转动着眼珠,猜测闻只鸷变得狂热是因为……刚才的o发情让他感染了信息素,隐隐有了发情的趋势?
时恬只能看见他微微滑动的喉结,找了个话题:“……你流血了。”
闻只鸷:“你打的。”
“……”
时恬当然知道是自己打的,但这不是重点:“不好意思啊,不然,先去医务室?”
闻只鸷没说话。
从刚才闻到发情o信息素后他开始头痛,但现在挨着时恬疼痛却有所缓解。他这毛病没法治,去医务室的效果肯定比不上就这么跟他待着,闻闻味儿,说两句话。
他不表态时恬也就不敢动,忐忑地挨墙站好,半晌疑惑地小声说:“我不就是茉莉花味儿吗,你随便找个o闻不就行了。”
时恬不是傻子,看得出宗主有点儿喜欢自己的信息素,不然早挨打了,换有机会卿卿我我呢?
闻只鸷说:“你不是茉莉花。”
时恬看了他一眼,明显想反驳,但没开口。
闻只鸷眼神暗了暗,指骨在他耳侧攥紧:“你有话,就说,我不吃人。”
时恬:“我就是茉莉
4、爷害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