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扬言中午离开甸西但其实仍猫在酒店,双方都不肯先抛出橄榄枝,处于僵持与对峙状态。
荀礼源本来不打算过于主动,见此局面还是忍不住过来劝道:
“邵市长动身去京都前设计了备选方案,其中有延期阶率上浮到8的设想,测算下来财正也负担得起;机构投资者要求兑现80亿也非信口开河,再稍稍压些如果能以75亿达成一致,个人认为还有挽回余地。”
“那么剩下几个亿缺口将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钰指指脑门道,“同志们都忘了市里还欠甸红区4个亿,另外挪用扶贫、助农、振兴教育等专项资金6个亿那笔账吧?马上处处要用钱,正府宣告破产?180亿刚性兑付好比一场战役,我们永远要保持手里有机动部队,而非倾巢出动押上所有本钱!”
“可能……可能经济方面我不太在行,”荀礼源以谦虚的口吻说,“包括我在内大多数同志都觉得当务之急是保刚性兑付,过了明天那道关口,后面转让项目、拍卖地皮、商业化城建工程等等,钱还会源源不断赚回来……没必要跟机构投资者过于计较吧?”
白钰和颜悦色道:“在所有选项当中砸锅卖锅永远排在末位,因为甸西还要发展,老百姓还要居家过日子,不能把甸西的明天都典当掉,否则,邵市长为何宁可跑京都寻求打包上市?礼源啊,无论懂不懂经济至少要清楚一个问题,即资本永远是贪婪的。”
荀礼源迷惘地眨眨眼:“您所说的资本是指机构投资者?城投债券是他们要价的筹码,掩盖其真实意图?”
“不!”
白钰起身站到窗前,指着高楼大厦道,“我所说的资本正躲在阴暗角
第2377章 建行行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