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得一缓,苏赫巴鲁和鲲鹏才知道争执不仅没结束,反而正式拉开高(谐)潮,一个激灵,又再跳起来互咬:“那就是他!”“是他害我!”
“鲲鹏是借口心情不好,故意临阵脱逃,他事先收到消息,知道林阡要屠杀!”苏赫巴鲁又拿这一战的逃跑说事。
“说得你没临阵脱逃过似的!苏赫巴鲁,我在七曜阵里被林阡削光头发时,你为何躲在封大人的裤裆里!怕不是顾念你家主公吧!!”鲲鹏秉承着人不害我我不害人精神,咬起苏赫巴鲁来比苏赫巴鲁咬他还凶,“你总说我拜林阡为师,你比我潜入川蜀更早,谁知有没和凤箫吟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他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争吵线略有倾斜,两人都不敢厮杀激烈,然而却水火不容,索性开始打王八拳。
木华黎痛心地望着这两个心腹——
何时起,竟成心腹大患!?要我木华黎,迅速作出二选一的肃清!
事实上,还用再犹豫吗,那个人,越疑,越像——
“鲲鹏。”他没有去劝架,而是轻轻说出这个名字。
“啊……”鲲鹏心里一凉,预感到了木华黎的取舍。
“依仁台肃清的时候,我们都在繁忙,唯有你,一个人在喝闷酒,没有旁人为你行踪作证。你说,你是不是在辨别洛轻衣的关押地点?”木华黎当然不希望鲲鹏是细作,论武功,论性格,他都更偏爱鲲鹏。
“我……”鲲鹏稍一不慎就被苏赫巴鲁打凹了眼,忙着反击,忘记答话,像极了在搜刮肚肠。
“你还追问我说,‘我适才看到曹王府一些
第1897章 堂堂七尺躯,勿使污青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