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想治标,只能撑到风清门和无影派到。”
樊井正说着,沈钊突然想起,自己可能也中了这暂无解药之毒,惊呼一声赶紧跳起来离樊井三尺远:“天啊,樊大夫离我远些!”
“那祝孟尝我就不救了?”樊井没好气地抬起头来,祝孟尝身上呼呼冒着热气比沈钊厉害多了。
“呃……”沈钊这才意识到已经来不及。
“既然传到我们营地,唯一办法,暂时我俩都与世隔绝。你中毒以后,接触过谁,都且回忆回忆。还要以音律传书给主母他们,让他们暂先别回,找个偏僻的地方……”樊井忽而一凛,停顿。
“主母该不会也?!”沈钊也一慌,虽说战报是捷报、宋军中毒较轻、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可主母……千万别把少主失了!
“想太多!”樊井先想通,按了他脑袋一下,“真要出事,早哭着喊着求老夫去救了。”
“哈哈。也是,也是。主公主母都是天人!”沈钊这才顾起自己的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