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来来回回,多的是时间来缓冲、周旋。
“还可以加上一句,一招棋错,尚未‘定北’,林阡委实受之有愧。”林阡说,此一时彼一时,宋帝写信时金军还未逃脱,可现在不一样了,盟军若解散就会便宜金军,“如今我有罪在身,若能补过、建立功勋,回头再娶郡主,感谢皇上抬爱。”
“挺好,不卑不亢。”杨叶想了想,觉得这话虽是真相却很多余,但明白林阡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所以还是赞同了他。
“够卑的。在家怕老婆,出门畏君威。”陈旭继续摇扇,但露出舒心的笑,从前他不敢嘲讽林阡,最近怕是被谷雨濡染,“要不再跟金帝谦让几句,求赐国姓?当个赘婿?”
“咳,言多必失啊……”杨叶制止了这些更加多余的馊主意。
“哎,他竟也不信我。宁可以他亲妹为质、为棋,将我掣肘。”林阡因宋帝而起的郁闷,叠加在因杨鞍而生的失落上,骤然发现他俩的被害妄想症那般相似。
“主公应念旧谊,教叶公夫妇差遣暗卫,对谈靖郡主予以周全保护。”杨叶建议。
“不止啊!”陈旭见微知著,忽然举扇挡在正在说话的两人中间,“还要派多些人,去保护韩侂胄!”
“怎么?”杨叶和林阡皆不解,林阡忍不住愠怒:“姓韩的老儿!?你忘了他曾把我当恶犬?”
“宋帝素来对主公深信不疑,何以今次对主公半信半疑?可见主公失踪这几日,有人对他吹了不少耳边风。”陈旭说,“能挑拨主公和宋帝关系的,天下间屈指可数——韩侂胄之于宋帝,正是李全之于杨鞍。”
“一旦韩侂胄自毁长城,那
第1833章 未闻函首可安边(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