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杨致诚。当初林阡和杨鞍为了杨宋贤受伤而决裂,杨鞍麾下次次进犯杨致诚驻地,杨致诚都是“碍于主公、只能忍让”,令杨鞍都觉得“林阡再可憎、杨致诚都厚道”。而这几日林阡失踪,杨致诚除了防范金军,什么私事都没掺和。杨鞍又不是瞎子呆子,又怎相信路成的自立说辞。
李全扼腕叹息:路成要是聪明点,直接说杨致诚受命于林阡,可能对搅乱形势还有点价值。可惜路成狗急跳墙,没急智。也可惜李全出于自保,事先没怎么和被他割弃的路成接触。因果报应,路成脱缰。
这时候李全虽然还是装成路人,却是被林阡的雷霆一击打了个措手不及、被迫站回观众席已久再也追不上、于是就只能不吭声默默看戏的真路人甲……
苦叹一声,他现在就像在钓鱼,除了等,只能等。成大事者,就算夺妻之恨也必须忍。只要自己留条命就行,反正我比林阡年轻,总会有时机!再不济,还有石硅,还有杨鞍,现阶段的他俩就算不靠我煽动、自行发酵也能延续这场群狼扑虎……
众人信不信“割据”是一回事,有没有这个可能性又是一回事。论实力,祝、海、郭、杨确实都一方称雄。所以那一厢,路成还在喋喋不休:“对了,杨致信在陕西,也是坐地为王……”
“真是开眼,连未婚妻子的父亲、叔父,你都能这般恶意抹黑?”华子榆闻讯而来,华惊雷始终在旁相护,“若熙的死,你路成逃得了干系?”
“若熙自尽,我也很难过……”路成确实也难过,更不想在妙真面前太冷血,“然而,感情的事,不能自抑。”
“放你娘的臭狗屁。
第1827章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