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吟儿划清界限,如此,林阡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号令群雄抗金。可现在看到林阡如此偏袒和护短,他知道“凤箫吟作为曹王府和林阡的媒介”无比现实——
“你既承认你也恻隐,那不就是暗通款曲?”误以为真相水落石出的杨鞍,到此再也忍不住悲泪,痛不欲生,全身颤抖。
有恻隐,就会有恩情,有信仰游移,就会有利益来往,有伤宋贤的无意,那就有杀吴越的有心!
“杨二当家留步!”陈旭就没见过有人像林阡这么回答问题的,完全是举着墨往自己本来白净的脸上乱浇一气啊,“主公他胡说八道……”正要不顾一切帮林阡打圆场,忽而语塞,他也发现解释不了,绝对不能实话实说主母力尽,那意味着现在的川蜀和她的身体同样空虚。可难道任由杨鞍误解林阡心里、儿女情长胜过家国天下?为了个金国公主他就能遗弃初心勾销底线?
“二当家,您觉得,闻因是金人还是宋人?”说时迟那时快,柳闻因立刻接过话匣,绝不给李全留话柄。
“……你是烈士柳五津之女,自幼长在短刀谷中,这些年东南西北到处参与抗金,当然是宋人。”杨鞍本就难受,不知何时起心口奇痛,也没懂闻因问什么,机械性地回答。
“那么,烈士柳月之女,自幼长在点苍山中,这些年东南西北到处带领抗金,也当然是宋人?”闻因一笑,一句话就把杨鞍带进坑。
“这不一样……”杨鞍还没反应过来,李全立刻要反驳说,凌未波和完颜永琏能一样?
“是啊不一样,我柳闻因不过就是有幸参与了山东之战,当年她凤箫吟可是整个山东南部
第1781章 兔藏三穴莫深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