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他,可惜了。”移剌蒲阿想起斜烈的叔父完颜乞哥在阶州之战捐躯,不禁黯然神伤。为了掩饰眼角酸涩,慌忙看向四面陈设,忽然一愣,竟是束乾坤的画像和灵位之类。
他这才发现这里原是束将军庙……倏然又一惊,旁人来拜束乾坤不稀奇,但两年前的山东之战,完颜斜烈和束乾坤曾不睦,想不到今日初到战地,竟第一时间前来祭奠?
“斜烈,忘了当年和束将军的不快了?”移剌蒲阿拍着完颜斜烈的肩,笑问。
“早忘了。”完颜斜烈本就寡言,低头不好意思地笑,“如今只敬他舍生取义。”仰头憧憬,“这辈子,若能像叔父、像束将军这般死在战场,也无憾。”
他没正面回答移剌蒲阿,反倒是完颜良佐代兄长道:“国家危急存亡,王府生死攸关,个人恩怨何足道。”
“咦。”移剌蒲阿本来没太留意,这时才注意到这少年长相英俊、一表人才,细细一看还挺壮健,出身于武将世家骑射功夫应当也不会差,所以难免慰藉,“乞哥将军后继有人。”缓得一缓,由衷汗颜,我怎能连这刚上战场的小将都不如!
回去路上,移剌蒲阿便把来意全抛:不就是服从个新主吗,多难的事!驸马自己都不争,我又闹腾个什么劲?越活越倒退了,私利迷眼,险些忘记了初衷!
想开之后,心不再堵,移剌蒲阿回到帐中就欲将珍藏鲁酒一饮而尽,喝着喝着,却想起这酒是身为知交好友的百里飘云不久前战场所赠……发自肺腑苦叹,既不愿与之你死我活,又不得不与之你死我活,所以喝着喝着就喝不下去,把心腹们纷纷全叫到近前说:马耆山之战箭在
第1766章 山河变人情如故(2)(2/7)